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低沉的嗡声。有人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有人蹲下来侧着头从另一个角度盯着白的阴茎和琴下体相接的位置。
“守门的!你说后穹窿在哪!”盗宝团的瘦高个喊了一声。
白没有回头。
他的阴茎还插在琴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后穹窿。
“后穹窿在阴道最里面。子宫颈在阴道前壁那一侧,后穹窿在子宫颈的后面,是阴道最深的一个凹陷。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到后穹窿里,手指摸不到,因为手指不够长。但是——阴茎够长。”
他把腰又往前推了一点。龟头在琴的后穹窿里撑开了一个更深的凹陷。
琴的嘴巴张开了。
不是说话,是呼吸突然变深了。
她后穹窿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比阴道前段少得多,所以不是疼。
但那种感觉比疼更难描述——她身体最深处,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现在被一个男人的龟头顶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是钝圆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那个边缘正卡在她的后穹窿里。
“我摸到直肠了。”白说。
这句话让人群安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那个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拿刀背敲了一下城墙砖。
“隔着阴道壁摸直肠!守门的你倒是说说摸到了什么!”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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