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把腰往下沉了。
龟头压在宫颈外口上,那个小孔只有火柴头大小,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撑开。
宫颈口的肌肉比阴道口的肌肉韧得多,它不是用来张开的东西,是子宫的闸门。
只有在分娩的时候它才会真正打开。
白的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本能地收紧,缩得比刚才更小。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滑开了。
她的脚趾抠着石板缝,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条纤维束的形状。
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发出声音,气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像被挤空了气囊的风箱。
“好紧。团长,你宫颈口勒我。比刚才那个肌肉环还紧。”
他把阴茎退出来一点,只退了半厘米,然后又往前顶。
龟头重新压住宫颈口,这一次推得更深。
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张开,从火柴头大小被撑到了绿豆大小。
“还没进去。团长,你的宫颈在推我。它在往外挤我。我进不去。”
“进不去就退出来。”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行。还没查完。”
他换了个角度。
龟头从宫颈口的正上方挪开,用龟头边缘去碾压宫颈周围的阴道穹窿。
前穹窿、后穹窿、左侧穹窿、右侧穹窿,四个方向各碾了一遍。
然后龟头重新抵住宫颈口,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推,而是猛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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