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琴的阴道口。前庭的黏膜被顶进去,然后龟头碰到了阻碍。
琴的处女膜。
那层膜的位置很浅,就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两指节的地方。
龟头刚越过前庭,就碰到了它。
那是一层有弹性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孔——大概筷子尖那么粗——平时用来排经血,现在被龟头顶住了。
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凹陷,但没有破。
它是有弹性的,像一张被撑开的小橡皮圈。
琴的身体在龟头碰到那层膜的时候整个僵住了。
不是疼。白还没用力,还没破。但那层膜是她身体里最后一道没有被人碰过的边界,现在有一个男人的龟头正顶着它,压着它,试探着它。
她的手在石板地上摸索了一下,手指抠进了一道石缝里。石缝里的沙子嵌进指甲盖下面,疼,但这种疼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团长。”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你流血了。不在嘴上在那里面。我感觉到了,有一层东西顶着。”
围观的人群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交头接耳。
“流血?哪里流血?”
“没见红啊?”
“什么里面有东西?处女膜?”
“我操!琴团长还是雏?!”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是处女——她还没破瓜!”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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