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开口。
“我手指不够长,摸不到你后穹窿。我中指最长也就七厘米不到。你阴道多深你自己清楚。我手指顶到你后穹窿,指尖刚好触到,但摸不着直肠。但阴茎不一样,阴茎够长。我用阴茎从前面进去,捅到你后穹窿,隔着阴道壁摸你的直肠。这不算肛门检查。算阴道检查。阴道检查没有禁止使用阴茎的条款。团长,你签的字,你来告诉我,有没有?”
琴站在条石上,一动没动。
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本子,又看着白的脸。
她的鼻翼在扇动,是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忍耐,克制,像剑士在格挡之后等对手露出破绽。
没有这条。
她自己签的字自己清楚。
安检条例总共一百四十七条,每一条她都读过三遍以上。
阴道检查那一章她反复核过措辞,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检查深度不超过穹窿”和“手指为主检工具”上。
没有人——包括她自己——想过要在那一章里写“禁止使用阴茎”。
因为没有人觉得这种事需要写进条例里。
“看来是没有。”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琴还是没说话。她的舌头抵在上颚上,口腔里干得厉害。她用舌头顶了一下那里,然后舌头放下来,嘴里终于有了一点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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