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绕着琴的上颚转了一圈,沿着牙弓的内侧走,从左侧的臼齿一颗一颗舔过去,舌尖抵着牙面和牙龈之间的缝隙,每一道沟槽都不放过。
琴的嘴是温热的。
她的上颚在舌头碰上的一瞬间往上拱了一下,是条件反射的抵抗,但白按着她的后脑勺,她往后缩的余地不大。
舌尖走到上颚后部软腭的位置时,琴的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干呕音,不是真的要吐,是软腭被触碰时的正常反应。
白的舌头退出来一半,然后换到琴的牙弓外侧,从唇和牙龈之间挤进去。
这个位置是琴的牙齿外侧面,白用舌尖沿着牙龈沟走了一圈。
琴的口水在牙齿外面聚了一小层,能尝出一点咸味,还有淡淡的茶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一口骑士团配发的粗茶。
舌头翘起来。白的嘴从琴的嘴上移开半寸,嘴唇还蹭着琴的嘴唇。
琴把舌头翘起来。
白的舌头又伸了进去,这回直接从舌下腺的位置钻进去。
舌尖触到琴舌下的软肉上,那个位置的味道比口腔其他部位更浓一些,带了一点微甜。
唾液腺导管开口的位置被舌尖拨弄了两下,琴的口腔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涌出来,从嘴角溢出去一条,沿着下巴往下淌。
白的手从琴的后脑勺滑下去,按在琴的后脖颈上。他的手指按着琴颈椎最上面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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