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的肩膀微微收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之前身体先做出的防御反应。
制服。白说,上衣、裙子、衬裙、束胸布、底裤。他每说一个词就掰一根手指,全部。一样不剩。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城门外的喧哗声先是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大喊我就说守门的会全扒,有人开始往前挤,被城卫队的士兵用长矛的木杆顶了回去。
茶摊老板娘站到了茶摊的桌子上,一手叉着腰一手挡着太阳光往这边看。
就连城墙上巡逻的两个西风骑士也停下了脚步,扶着城墙垛往下张望。
琴站在这片嘈杂声的正中间。
她的脸颊比刚才又红了一些,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用手挡脸。
她把下巴抬起来,看着白,碧蓝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
所有的都要?琴问。
所有的。白把两个靴子往地上一搁,拿脚踩住,你身上穿的每一样东西。脱。
琴的下巴收了回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是吞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按在了制服上衣最上端那颗扣子上。
这一次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现在指尖在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自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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