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从搜查开始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那你要怎么看。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警觉。
牙全拔下来,一个一个看。白的话说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行。
团长,你不是说要按规矩来吗?
规矩就是我说了算。
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要不你现在把牙全拔了,我检查完给你安回去。
要么进里面去,我用别的办法查。
他说里面的时候,拇指往身后戳了戳。
城门旁边有一间小石屋,平时是城卫队夜班的人换岗休息用的,里面有一张小木桌和两条板凳,窗户很小,大白天也得点灯。
琴看了一眼那间石屋的窄门。门是木头做的,门板上有一道裂缝,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现在是开的。
什么别的办法。琴问。
用舌头舔。白说,舌头尖上的感觉比手指灵敏一百倍,你什么东西藏在牙缝里我用舌尖一舔就知道。这种事手指做不来。
围观的人群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安静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炸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哄声。
有人尖叫,有人狂笑,有人开始拍手跺脚吹口哨,各种声响搅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城卫队的士兵这次连拦都不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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