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第二次高潮中自己翻了下去,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白丝包裹的脚踝勾住自己大腿后侧——等我来继续。
我压进她双腿之间重新进入她,龟头撑开那圈早就湿透软烂的软肉,她已经在痉挛的阴道仍然紧紧缠着干部又吸又绞。
她双臂环住我的背,指尖白丝拽着我的脊柱沟一路划下
同时继续把她第七天的忍耐当作燃料整句整句地喷进我耳廓。
“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然后站在门外——站了好久。白璃想爸爸会不会开门把白璃拉进去——但爸爸没有。
白璃那会儿裆部一下子湿到膝盖——回去坐在自己床上,用手掌压住整片白丝——压了好一会儿——压到手指发麻——
压到掌根下那滩水不再扩散——但拿开手——它又开始往外渗。白璃那天晚上开始怀疑暂停是不是永远——如果暂停变成永远——白璃怎么办——白璃只有爸爸——白璃没有别人——
白璃从十六岁就只想被爸爸操——想被爸爸一个人操——如果爸爸不要白璃了——
白璃的阴道以后没人可填了——它只能空着——空到老——空到死——第六天白璃穿了珍珠白那条——
在爸爸面前站了大概半分钟——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眼——然后就继续看图——
白璃回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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