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门框边缘紧张地微微蜷缩。
她的眼眶是红的,下眼睑有一圈明显的暗色——不是淤青,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疲倦。
嘴唇干干的,嘴角有极细微的脱皮。
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白丝大腿外侧的丝袜,把那一片极薄的纤维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璃忍了七天。”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没有黏黏的鼻音,没有上扬的尾音,只剩下被连续六晚失眠磨得粗粝沙哑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第一天白璃想——只是暂停,很快就会结束。第二天白璃换了新白丝——珍珠白的——想给爸爸看——但爸爸在客厅看图纸——白璃不敢走过去。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爸爸说没事——白璃在门外站了好久——爸爸没有开门。第四天白璃做糖醋排骨——坐在爸爸对面——不是旁边——是对面——白璃不想坐对面——但白璃不敢坐旁边——怕坐了旁边就控制不住。第五天白璃做瑜伽——下犬式——倒着看爸爸——爸爸在看手机——没有看白璃——白璃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瑜伽——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次——只有一次——白璃记着呢——就那一次——白璃的心跳了好久。第六天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是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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