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又放回我自己碗里。第五天你倒着看我——我其实在看你——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是拿在手里挡着。
第六天你躲在自己卧室哭——我在门外——听你哭了多久我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我一直在——白璃——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
白璃没有回答。
她用动作回答了——她翻身重新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鸡巴重新塞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
这一次不是狂暴的起伏,是极慢极慢的、每一下都让龟头轻轻碰到宫颈口的温柔节奏。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天蓝色眼珠在凌晨最暗的光里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暂停结束后的第一滴眼泪。
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自己上下起伏,每次落座都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龟头顶端轻轻亲吻一下。
“爸爸——从第一天到第七天——白璃每天深夜都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白璃知道是爸爸——
因为爸爸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会轻轻蹭一下——只有爸爸那样走路。每晚白璃都在等那串脚步声——
听到之后白璃才敢闭眼——知道爸爸还在。暂停第六天晚上——白璃听见脚步声在门外停得比平时久——白璃在心里数——
数到以前我们一起数过的那道裂缝的位置——爸爸还没走——白璃的手指放在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