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月事前后乳头痛,太医开了药膏臣自己用手指蘸着极冷极薄的药膏在上面画圈。
臣从没觉得那里有任何舒服。
刚才陛下的舌尖绕着乳晕边缘画圈——那圈皮肤以前在医师诊籍里被标注为‘触觉反应迟钝’。
现在它不迟钝了。
它在陛下舌尖下开始自主充血,乳头在向上翘——不是臣让它翘的,是它自己翘的。”
她说到“它自己翘的”时喉咙又滚了一下。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书案上,她后腰压着她刚才批过的春闱折子——折子封套内侧那张洒金笺还压在下面,上面那十二个字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墨痕。
她躺在折子堆里,赤裸的上半身映着她日常批阅的文书和朱砂砚台,长发散在案面上铺成极黑极直极亮的扇形,几缕发尾扫过她方才随手放在案角的官帽——
和她每天上朝时戴的是同一顶,让她在月光下的倒影半是宰相半是女人。
我褪下她的亵裤——和她所有的内衣一样是月白色素面,没有刺绣,没有花纹,只在腰侧缝了一道极细的银线,是她自己缝的,缝线依旧极工整极冷峻。
亵裤裆部那一小片已经被她自己不知不觉间渗出的大量透明分泌液浸透了。
我脱下亵裤放在案角她的官帽旁边,然后极慢极轻地分开她的双腿。
她灰丝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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