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我就扶住她的腰侧开始从下方抽送。
她的灰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收缩中不断磨蹭我的腰
灰丝在两人汗水和她阴道分泌液的混合浸透下不断发出极细微的沙响。
她伏在我胸口上断断续续地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宫颈口更松更滑更热更接纳
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阴道从第一层到第七层全被撑开又被逐层收紧,她的手指反扣在自己后颈,指甲掐进她自己散落的长发里。
高潮在她体内第一次完全炸开——宫颈口在痉挛中追着龟头拼命收缩,大量透明分泌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茎身根部往下淌。
她在余韵中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但双手仍极轻极慢地环住了我的腰。
然后她把脸往我肩窝里极轻地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和她批折子时用指尖轻轻抚平纸面折痕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抚的不是纸,是她自己的心。
她抬起头,灰丝仍挂在她腿弯处摇曳,那双淡色瞳孔在烛光下不再冷冽如冰——冰面已经碎了,下面是极深极暖极清澈的水。
她的嘴唇还在高潮余韵带来的微颤里。
但她仍然用宰相的语气极稳极准地说了一句:“臣——臣刚才到的时候,脚趾在灰丝里不停地蜷,好像脚踝那朵红莲自己碰到了银莲。
两朵花碰在一起时,臣脑子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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