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在她脚踝上,隔着极薄的灰丝握住她的踝骨——她的脚踝极细极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但没有向后缩。
我极轻极慢地把她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隔着灰丝揉了揉她脚底前掌那几道旧红痕——
上次在官署她晕倒后我揉的那几道红痕已经消退了。
但新靴子磨合期留下的新痕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泛红,和旧痕叠在一起。
“这双新靴子又磨脚了。
朕上次让你换宽松的,你换了靴头宽半分的,但靴底还是照你的旧习惯做硬了。
你不肯换软底,因为你觉得穿软底靴上朝不够庄重。
所以你宁可每天晚上自己揉脚底,揉完第二天继续磨,磨到红痕上又叠新茧。
你的脚底是全后宫最硬的——不是茧子厚,是心硬。
你这颗心太硬了,苏清寒,硬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软下来。”
“臣知道。臣只是以前没遇到能让臣软下来的人。”
她极轻极淡地说,就像在回答某个例行询问。
但她的灰丝足尖在我掌心里极轻地蜷了一下——没有皇姐那种用黑丝足尖主动蹭我小腹的侵略性调情,也没有皇后那种羞涩的、想缩又不敢缩的微微迟疑。
而是她在被触碰某个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区域时,身体本能的柔软反应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答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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