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嫩肉裹着龟头一圈圈收缩,同时用粗糙的手指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压。
她边口交边抬眼观察我表情的变化,在感觉茎身开始重新充血时她退出来
把沾着自己肛门初次被操开的残余混着肠液和我精液的半软龟头贴在自己唇角,然后用力吸进嘴里咽下去——那是她刚才肛交后故意留在龟头根部的一小团。
她说过要把自己全身所有体液全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从床尾拿起那些散落的玩意儿——驯马鞭、老狼骨鞭柄、那瓶太后送她的沙棘果粉药瓶、沈念微给她的银桂花手链——依次排在狼皮地毯上。
她跪在这些物件中间,把驯马鞭的鞭梢小心翼翼地绕在自己脖颈的赤金项圈环扣上,打了个和她马鬃上红丝线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把沙棘果粉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
用水化开后拍在自己臀上被抽过的两道红印上让红肿稍稍消退。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跨上我的腰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间,带着鼻音极沙哑极急促地用草原话说着——
这次我听懂了那个词:“老公”。
她用汉话夹着草原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身上颠簸。
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绵,灰蓝色眼仁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
她伏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深。
我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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