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词我听不懂,但有一句极清晰极熟——“阿哈——阿哈——阿哈——”
。
她每叫一声,直肠就夹得更紧一圈,手指在阴道里频率就更快。
直到双重高潮在肛门口和g点同时炸开——她的直肠猛烈抽搐,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全部同时痉挛
前面穴口三根手指被高潮时全阴道异样收缩紧紧吸住
宫颈口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再次短暂张开,涌出一大股稠厚透明分泌液浇在她三根手指上。
她在双重高潮中整个人瘫在狼皮地毯上,臀肌在连续抽搐下慢慢放松,但肛门口仍箍着我的茎身不放。
她大口喘息了许久才慢慢侧过头,灰蓝色眼仁重新聚焦。
高潮后在仍处于直肠痉挛状态下虚弱而满足地笑了一声——和她上次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截然不同。
而是一个女人被彻底占有后极度餍足的笑。
她把双手绕到自己身后掰开臀瓣,让我看清自己还在她肛门深处轻微蠕动的皱褶和混在茎身根部肛口边缘的白浆。
然后把老狼骨鞭柄极轻地从自己后腰下抽出来放在合欢被上,把脸埋进枕头,用极沙哑极满足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刚才在双重高潮最顶端时自己用突厥话叫了好多句——大概只有母狼在月光下发情时才那样叫。
我的肛门还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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