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印——一枚是皇姐的私章“晏如”,一枚是她的公章“中书令印”——并排压在两个人第一次交合后留下的折子封里。
然后她把洒金笺放回桌上,抬起眼看着皇姐。
“臣还有第三个问题。殿下这本日常纪要里记载了自己和陛下、皇后、宸妃、甚至太后——但全是文字。文字是静态的,是事后补记的。臣想亲眼看看殿下是怎么给陛下口交的——不是隔着窗缝偷看,不是在雪地里隔着竹帘偷听,是当下,此刻,在这间值房里,殿下做,臣看。殿下放心,臣不是当年那个站在温泉竹帘外掐自己手腕的旁观者了。臣已经和陛下有了肌肤之亲,不必再隔着窗户推理殿下宫颈口的下沉角度——臣想直接用肉眼观测殿下的舌尖在龟头沟壑处舔舐的精确轨迹和陛下龟头对殿下舌尖挑动的自主收缩反馈。臣想当面亲眼证实殿下平时口腔内壁对陛下龟头的适应度,以及殿下深喉时喉咙肌肉收缩是如何与陛下的射精前脉动同步的。这些数据以前臣只能从附录里的脚注反推——现在臣想亲眼确认。请殿下配合。”
皇姐把黑丝二郎腿从桌上放下来,从椅边站起来走到苏清寒面前,伸手极轻极慢地摘掉苏清寒发髻上那根银簪。
苏清寒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下来披在她肩上,深黑如墨泛着极幽亮的光泽,和她身上那件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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