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道今晚是第一夜,我的肛门也是第一夜。
我要你两处都拿走——两处处女膜都在同一天夜里被你捅破。
这是母狗的自觉——母狗不需要来月事,母狗不需要羞涩,母狗只需要在主人面前把所有洞都献出来。
草原上的母狼在公狼面前从来不退缩——肛交就是草原人的最后一道驯服。
把人狼决斗的决绝转化为肛交时那种被撞到肠壁深处又被直肠逼出的异样快感——那是草原上公狼对母狼最彻底的所有权。
今晚你操我的后面,我的前面还空着——我自己会用手指插前面。
你把驯马鞭的鞭柄放在我的后腰下
万一我夹太紧你动不了,就用鞭柄把我腰抬起来。
我可以用嘴含住鞭梢正红丝线的那头暂时磨一下喉间失控的叫声。”
她说完翻身趴在合欢被上,把自己蜜色的臀部翘到最高。
她把刚才用过的老狼骨鞭柄横过来搁在自己后腰凹陷处——那截狼骨的弯曲弧度恰好和她的腰窝弧度贴合,狼骨尾端从她后腰左侧微微探出来。
然后她弯腰用牙齿咬住鞭梢那截正红丝线——和她马鬃上编的红丝线同款,丝线在齿间绷直,多余的一小截贴在她刚被我亲过的嘴角。
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阴道分泌液和我精液的混合白浆,涂在自己肛门口那圈极紧极密极细的皱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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