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躺回床榻上,双手掰开自己蜜色的臀瓣,把双腿压成m形。
她的赤足足底踩着合欢被,脚趾用力蜷起,厚茧在锦缎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亲自把那只赤金项圈从床头小几上拿过来——这是皇姐送她的见面礼,内侧刻着那行极细的正红镶边小字“赠云妹”
,此刻被她在炭火光下翻过来,让我看清项圈内侧的字迹。
然后她极郑重地自己用手把项圈扣在自己脖颈上——不是像之前那样随意地系上,而是极庄重极缓慢地、像一个仪式一样地把赤金项圈锁在自己喉下。
赤金的冷硬和温度极低的金属触感让她在扣上最后一颗搭扣时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项圈内侧那道正红镶边正好贴在她颈间那道旧刀疤中央——和当年那个砍她的亲卫队长刀口同源同位的旧伤。
此刻被项圈的正红镶边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像把一段旧梦关进新铸的赤金匣子里。
她重新躺回锦被上,双腿大张,蜜色的蜜穴在我面前完全展开。
那口处女蜜穴在第一轮破处后仍微微张开——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刚才被龟头反复撑开。
此刻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蜜粉色内壁皱褶还在轻微蠕动。
处女血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大量稠厚透明液稀释成极淡的粉红色,混着第一泡精液的残余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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