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我没有用手指捅破处女膜——那张膜是留给你的。
今晚你亲手捅破它。”
她把她的右手中指从穴口移开,极郑重地放在我手心,让我看到那根布满厚茧的中指指尖——
和她别的手指不同,这根中指被她刻意剪得更短更齐,指尖的厚茧也比别的手指更薄一些。
她为了今晚,在过去这个冬天每天用磨刀石磨这根中指的茧子,把茧磨薄到能直接感觉皮肤纹理,但又保留了足够拉弓射箭的硬度。
她说这叫“嫁妆的一部分——我自己的手指陪嫁给你,以后你在我阴道里操的时候,我的手指同时在你后腰上画圈——力道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因为茧被磨薄了,感觉更灵”
。
她把这只为我磨了一整个冬天的手按在我后腰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力道刚好——和她骑烈马时手指对缰绳的微调一模一样。
我把龟头顶住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口。
穴口那一圈极紧极窄的蜜粉色嫩肉在龟头触碰的瞬间猛然收紧——不是她的意念控制,是处女穴口被外物触碰时的本能条件反射。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她同时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胛骨,右腿缠住我的腰,赤足足底用力蹬着我的臀侧,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压。
“进来——直接进来——不要用手指先扩张——我在温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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