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潮了——第一次。
但不要停——继续操——高潮完了还要操——我在草原上忍了一整个冬天——
不是一次高潮能卸掉的——等一下——我再喘两口气——你在里面停着——
让我的宫颈口含着龟头不动——就这样——你感觉到它在吸你吗——刚才高潮后宫颈口还在轻微痉挛——这些痉挛是盆底肌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了。
它想吸你——把我的宫颈口当成我刚驯服的那匹枣红马——它第一次被我骑时也是这样——
先是拼命挣扎,后来被我夹紧膝盖就乖乖让我上去了——你的龟头现在就是我夹着的那匹枣红马——等会儿我要骑它。
继续操——不用让我缓太久——我里面水太多了——全是分泌液——你感觉到了吗——比刚才更滑了——因为高潮后宫颈口涌出一大批——”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自己从我身下翻上来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她的鹿皮战靴早已被她踢到床尾,赤足踩着合欢被,脚底老茧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的灰蓝色狼眼再次燃起来,穴口重新吞入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蜜色小腹下方那一小截隐约可见的茎身根部轮廓,用手指隔着皮肤按了按那个位置。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不是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骑乘,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温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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