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尖端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和她刚才被我吮吸耳垂时皮肤上的微热混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戴耳坠的那侧耳垂凑过来,让我重新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垂上那个极小的耳洞时,她极轻地嘶了一声。
然后她把耳坠戴好后极轻极快地在我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俯下身把我另一只手按在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上,让我的指腹沿着那道旧疤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滑到小腿外侧那道烫痕,再滑到脚踝内侧那道细痕,最后滑到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层茧。
她把我的手掌压在自己脚底,十指交叉扣住我的手背。
“这些疤——膝盖是十二岁第一次上马。
小腿是马镫烙的。
脚踝是十五岁。
脚底厚茧是赤足摔跤磨的。
每一道都给你摸。
别人不行——皇姐不行,皇后不行,太后不行。
只有你。
因为你是我选的阿哈。
我这辈子唯一主动选的人。
不是被父汗指婚,不是部落联姻,是我自己选的。
在承天门外你把我摔在青石板上那一刻,我躺在石板上看着你的脸,你的膝盖压在我小腹上——那时候我就选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脚底移开,重新压回她自己心口——左乳下方那个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她的心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