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右手从桌沿上移开,极郑重地握住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指放在她穴口最外圈那圈极紧极密极浅的嫩肉上。
她手指触到我手背时极轻极快地抖了一下——然后她屏住呼吸,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大阴唇掰开,让那条细缝在我面前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仍在轻微蠕动的浅粉色内壁皱褶。
“臣这口穴不是名器——不是皇后的层峦叠嶂,不是长公主的白虎,不是宸妃的草原蜜穴。但臣这口穴里每一道皱褶都知道臣自己的手指和陛下手指的区别。医生手指触上来时臣只是在‘被检查’,而陛下手指触上来时——臣是被爱。陛下进来——不要等——臣怕再等下去臣的宰相面具又会重新戴上。”
我把手指缓缓推入她的穴口。
她第一层那圈嫩肉在我指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紧——不是意念控制的收缩,而是这口被锁了好多年的禁欲蜜穴第一次有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活物进入时产生的最本能条件反射。
她的宫颈口在手指尚未触及的深处自主向下沉了极细微的一小截,阴道前壁那片极韧的g点区域隔着极薄的内壁组织向外鼓起,正好贴上她心脏每一下搏动透过腹壁传进来的微微震颤。
我穿过她极紧极密极浅的第一层嫩肉,触及一片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过的极隐秘区域——那里的黏膜极薄极敏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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