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我嘴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她这一生第一次被一个以上级以外身份的男人吻,舌头只会笨拙地在我齿间轻轻一碰就缩回去,然后过了片刻又试探性地伸出来。
我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极轻地描她唇角那道被她自己常年抿得太紧而留下的极细微干纹。
她的呼吸从强忍的平稳变成连续的急促鼻息,然后在我舌尖触到干纹边缘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是那种被堵在喉咙口、只有半声泄出来的闷闷低吟。
她终于把手抬起来,不是按在我胸口,而是极轻极轻地抓住我腰侧的衣料,像抓住一张等了太久终于批下来的诏书。
我放开她的嘴唇,把她从桌边拉起来。
她站直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她刚刚被吻到忘了呼吸,大脑短暂缺氧,腿有些软,但迅即用她惯常的自制力重新站稳。
我把她带到那张紫檀木书案旁,让她坐在桌沿上——和她上次坐着任我揉她脚底红痕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灰丝足尖,脚踝内侧的红银双莲在烛光下微微闪光。
我把手放在她脚踝上,隔着极薄的灰丝握住她的踝骨——她的脚踝极细极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但没有向后缩。
我极轻极慢地把她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隔着灰丝揉了揉她脚底前掌那几道旧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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