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解开我的中衣,手指极慢极轻地滑过我的锁骨、胸骨、腹肌中缝,停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沿的位置。
她常年拉弓射箭的食指指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粗粝触感,她极认真地端详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的身体——上次在猎场摔跤时我隔着衣服摔过,但没看过。
今晚终于看到了。
你的肩膀比我宽这么多——难怪我每次想用左手从后面锁你喉咙时都锁不住。
因为你的肩胛骨比我宽,我的左臂不够长。
下次摔跤我就知道了——不用左手锁喉,改用右手攻击你的左膝。
不对,以后不摔跤了。
以后在床上摔。
现在我先摔你一次——不是摔跤,是这样摔——”
她把双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锦被上,赤足脚底的老茧蹭过我的腿侧,留下极细微的砂纸触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灰蓝色的狼眼在极近处锁着我的眼睛。
她墨蓝色的发辫从肩上垂下来,发尾的正红丝线扫过我的锁骨。
她看了我片刻,然后极轻极慢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
不是吻——是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嘴唇粗糙的干纹摩擦着我喉结上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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