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铃铛还在帐顶轻轻晃荡,余音未散。
上一鞭抽在她蜜色臀肉上留下的那道红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转为深樱色,边缘微微肿起,在她紧实的臀肌表面形成一道极精准的、和鞭梢宽度分毫不差的矩形印痕。
阿史那云趴在合欢被上,蜜色的臀瓣高高翘起,双腿微分,赤足足底朝上,足弓处的厚茧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
她回过头看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既有被鞭打的满足,也有更深的、未被填满的饥渴。
她用粗粝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摸过自己臀上那道还在发烫的红印,指尖蘸了些从穴口滴落的、混着她自己分泌液和我精液的稠厚白浆,涂在红印上,让那道鞭痕在炭火光下反着湿润的油光。
“阿哈。
继续打我。
刚才那一鞭只打了左边屁股——右边还没打。
我的驯马鞭打烈马时从来都是左右各一鞭——打完马才会服。
你打完我右边屁股,我再告诉你这条鞭子还有什么用。
这条鞭子是驯烈马用的——抽在马臀上时马会往前冲,冲到极限时缰绳一拉,马就回头。
这是天狼部驯马的古老仪式,驯马人必须在鞭打和缰绳之间找到平衡。
我十二岁那年驯服第一匹烈马时,被它摔下来踢断了左腕——后来我学会在鞭子上加一根更细的皮绳,打在臀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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