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操到了——两道疤——同时被你操——老身守寡十年你以为怎么过来的——
手指抠自己抠到宫颈口——每次碰到左侧缘那道旧疤就停——因为太酸——酸得整个子宫往下坠——
先帝当年就是在那道疤旁边流掉第一个孩子的——后来怀第二胎时他骂老身没保住龙种、肚子里留不住东西——
老身跪在佛前哭了一整夜——现在你龟头正贴着那道疤操——呀——呀——操老身的疤——操老身的宫颈口——
老身今晚要把三道疤全部操一遍——每道疤都操出新的血——不是流产的血——
是宫颈口被你的鸡巴反复撞到充血后渗出的毛细血管新鲜红痕——这是从你身上来的——呀——全来——”
她是真的放开了,甚至失控了。
双手死死抓住禅榻边缘的紫檀木横撑,指甲隔着紫丝长手套在硬木上刮出好几道灰痕。
她的乳头还夹着那两枚乳夹,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相互碰撞。
她的大腿内侧紫丝已被大量分泌液和汗浸得透湿,丝袜在榻面上反复蹭动
先前脚趾用力蜷缩时几处趾尖位置的丝面已磨出极细小的半透明破孔——她浑然不觉。
我保持节奏边操边把话喂进她耳廓边缘。
“朕没有父皇那些规矩。
朕不嫌你年纪,朕不嫌你守寡,朕也不会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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