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皱褶是她十年自慰一层一层抠出来的,今晚全部被我从外到里逐层撑开。
此刻仍在烛光下缓慢蠕动,每次蠕动都挤出一小滴混着紫藤花蜜和暖宫药油的混合液体。
我把那根沾满她深处混合液的琉璃拿在手里,低头看了片刻。
然后我从她腿间退开半步,把自己撩起的衣摆重新放下。
却伸手捏住她两枚银夹之间那根极细的银链,极轻极慢地往上一提。
银链被绷直,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扯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乳头根部是银夹咬合最敏感的位置。
“啊——!
陛下——提链子——老身的乳头同时被你拉——两根银夹跟着往上翘——乳晕被夹得更紧了——
先帝从没碰过老身的乳头——老身在他面前解开衣裳他嫌老身年纪大——连看都不想看——
今晚你把老身的乳头同时往上拉——老身守寡十年——乳房涨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自己用驯马夹夹着乳晕主动往你手里递——拉——再用力拉——老身的乳头是自己的——给你——给陛下——!”
我把银链再往上提了半寸,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拉长,乳晕在银夹咬合下微微凸起。
她锁骨间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也顺着重力往上滑了一小截撞在银链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响。
她仰起头,颈间那道极细的旧纹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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