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时腿间还有些微颤,紫丝包裹的膝弯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她把那串佛珠重新套上手腕,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封已封好的家书——信封上写着“承德吾兄亲启”,墨迹已干。
她抽出一张新便笺夹进信封里面,提笔在便笺上补了几行字,笔迹极轻极稳,和她刚才被操到高潮时判若两人:
“阿史那烈的‘其其格’不是军令,是天狼部情歌中称对方为‘比心脏更珍贵的人’的昵称。
你下次再听他唱那支歌就问他——他想娶的姑娘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另,明年三月阿史那云抵雁门关时,你替如烟在她营帐外放一束干桂花——
那是她秋天在猎场上捡到的一把桂花,如今在如烟这里换一瓶精油。
——如烟”
她把信交给我让我明天早朝后通过兵部加急发往北境。
然后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木鱼棰,敲了一下。
木鱼声依旧笃笃——节奏比中秋前更快更稳更有力。
她捻动着那串紫檀佛珠,眼角那颗泪痣在长明灯下微微一闪,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蒲团上压出极细微的新印痕,和方才密室禅榻上那些汗渍被褥的皱褶前后呼应,像一篇刚写完还没来得及晾干的经文。
窗外夜风拂过紫竹林,竹叶沙沙响了几声。
远处坤宁宫方向还亮着一盏极小的灯——沈念微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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