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的月亮在西沉之前最后一次照进坤宁宫寝殿的雕花窗棂,月色透过薄纱帐洒在满地散落的衣物上——
正红鸾凤宫装堆在床尾踏脚凳上,黑色真丝寝衣和一条被揉皱的白丝亵裤交叠着搭在床沿,两只不成对的绣鞋歪在波斯地毯边缘。
靠近床角的矮几上,紫檀木匣子的盖子半开着,玉势和缅铃在深红丝绒衬垫上反射着极淡的月华。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酿的微醺、栀子花蜜的甜腻、汗水和分泌液混合的咸腥
以及黑丝与白丝被反复浸透又晾干后特有的极细微织物气息。
沈念微最先醒来。
她是被自己喉咙的干渴叫醒的——连续六波高潮让她体内的水分流失殆尽,嗓子像含了一整夜的桂花粉末。
她极轻极慢地从我怀里挪出来,动作小心得像从绣架上取下一幅刚完工的白丝,生怕惊醒还在熟睡的皇姐。
皇姐睡在床外侧,呼吸深沉而均匀,嘴角那道旧血痂在晨光里凝成极淡的褐红色,和她此刻安宁的睡颜形成极温柔的对比。
她的左腿还套着沈念微那只兰花纹白丝,袜口蕾丝在膝弯下方微微起皱,银线兰花被昨夜反复蹭动磨出了极细微的毛边
足尖位置有一小片被桂花碎屑和露水浸过的淡褐色水渍痕迹。
右腿的黑丝膝弯处那道摔跤时擦破的小口子在晨光下看得更清楚——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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