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怀中取出那方绣着银线桂花的干净帕子,极轻极柔地擦掉皇姐额角还沾着的最后几星草屑,
“殿下昨晚在桂花树下喝了大约大半坛新酿的桂花酒,子时过后不多久一个人歪歪斜斜走到坤宁宫门口,脚崴了,赤金凤钗落在树下。
臣妾帮殿下把摔破的膝盖涂了花蜜,殿下借臣妾的枕头躺了大半宿。
现在早膳已备好了,红枣小米粥在锅里,莲子刚剥好,殿下先喝碗桂花蜜豆浆润润嗓子——臣妾自己调的蜜,比昨晚宴上的桂花酿淡很多,不伤胃。”
皇姐接过豆浆碗时低头看了看沈念微那只捏着干净帕子的黑丝手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伸手握住沈念微的手腕,把她的黑丝手指翻过来掌心朝上
低头极轻极柔地在她掌心那几道新结痂的针眼上吹了口气。
“这几针是前天补绣黄鹂尾羽时扎的。
昨晚本宫敲门时你从陛下身上翻下来,手指撑在地毯上擦破了其中一针——就是这一针,结痂边缘有极细的重新渗血痕迹。
本宫也数不清昨晚你在他身上几次,这针眼却比你的第六波高潮更早渗血。”
“殿下连臣妾手指上哪一针是新扎的都记得。”
沈念微低下头,黑丝足尖在地毯上极轻极慢地蹭着。
“本宫不记得每一针。
只记得你上次在本宫面前把手摊开时,掌心里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