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帕子边缘也绣了一小枝银线桂花,和皇姐篮中那些真桂花在同一片阳光下,银绣纹微微泛光。
“殿下,臣妾带了些新蒸的桂花糯米藕。
藕是江南老家今早新到的九孔藕——比七孔藕更糯更粉。
糯米是昨晚泡的,今晨新灌,桂花蜜是去年秋天臣妾亲手采的桂花用蜜腌了一整年——和殿下篮子里这些新摘的桂花是同源。
臣妾多做了一份,这份是专门给殿下的。”
她把食盒打开,蜜汁在藕片表面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桂花香和蜜香混在凤鸾宫的桂花树荫里,一时分不清哪些是树上的真桂花、哪些是藕上的桂花蜜。
皇姐从矮凳上下来把竹篮放在石桌上,赤着黑丝双脚走到沈念微面前。
她没有立刻去接食盒,而是低头看了看沈念微那双艾草白丝的膝盖——
方才跪在青石板上擦拭丝袜足底,膝盖弯处的白丝微微起皱,沾了一点极细的草屑。
她弯下腰,伸手极轻极柔地拍了拍沈念微膝弯上的草屑,正红蔻丹在极素净的白丝表面极轻地弹了两下。
“跪在地上擦本宫的脚底,膝盖上的灰比本宫脚底还多。
起来。
你每次来都跪,跪了三年——头回跪时你刚嫁进宫,跪在这里给本宫敬茶。
那回本宫没接茶,你跪了好久。
后来你每次来都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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