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艾草白丝里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透过两层丝袜传过来一阵微妙的压力。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弯腰从旁边的针线笸箩里拿起一把极小的银剪刀。
然后她极轻极柔地剪下自己一缕鬓发——只有极细的一小缕,约莫十几根发丝,被她用指尖捻成一股。
她把那缕头发放在桂枝白丝的袜口蕾丝内侧,用银针穿了极细的肉色丝线,极轻极慢地把头发缝在蕾丝夹层里。
针脚极密极细,肉色丝线在白丝蕾丝上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凑近到呼吸可及的距离才能隐约看到蕾丝内侧有一小缕深褐色的柔软发丝被细细固定。
“这缕头发是臣妾自己的。
臣妾把它缝在桂枝白丝的袜口蕾丝夹层里——贴在大腿内侧最靠近臣妾心跳的位置。
臣妾的心跳通过股动脉传到腿内侧,腿内侧的皮肤再透过这层蕾丝传给殿下,殿下走到哪里臣妾的心跳在那里。
臣妾没有长公主殿下的桂花精油可以点在凤眼上,也没有太后娘娘的玉扳指可以刻两个人的名字——臣妾只能把自己的头发缝进殿下穿的丝袜里。”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轻到几乎被窗外黄鹂的叫声盖过。
她把桂枝白丝的袜口蕾丝轻轻抚平,将那缕头发的缝痕藏进蕾丝花纹的褶皱里。
然后把她自己的艾草白丝脚尖从我的膝上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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