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说你配你就配。母妃当年说——凤钗传给‘愿意跟她分享桂花树的人’。本宫在这宫里待了二十六年,你是第一个在本宫树下蹲下来替本宫擦脚底的人。你敢在本宫面前穿黑丝,敢在本宫喝醉时舔本宫的穴,还敢在本宫睡着后帮本宫把白丝足尖那片磨断的银线兰花重新补好——本宫还没睡醒就知道你会在今早做这件事。所以你配。收下。本宫不是说第二遍的人。”她低头从自己颈间取下母妃传给她的赤金缠丝镯,轻轻戴在沈念微右手腕上。
镯子在沈念微极纤细的手腕上晃了一圈,比她戴时松了些,但那圈暖金色的缠丝纹和她黑丝指尖上那几道新结痂的针眼并排在一起,被窗口晨光照得温润如玉。
沈念微低头看着腕上那只镯子,看了许久,然后抬起头。杏眼里还有泪光,但嘴角那个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更甜更稳。
“臣妾收下。臣妾以后每年中秋簪这枝凤钗坐在殿下旁边,每年端午编艾草香囊挂在殿下的桂花树上。每年秋天摘桂花酿蜜,第一坛给殿下,第二坛给太后娘娘,第三坛给苏相。殿下喜欢臣妾的丝袜,臣妾就每年做四双新的——春兰、夏栀、秋桂、冬艾,每双都给殿下先穿一次。穿完挂在桂花树上,等风吹够了再收起来,和殿下一起闻。”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把小银梳,重新开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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