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微低下头,两只艾草白丝的脚尖在石凳下极轻极慢地蹭着地面。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到几乎被桂花树上的鸟鸣盖过。
“臣妾只是想……想靠殿下近一点。”
皇姐把紫檀木匣子合上,放在石桌上。
然后她走到那棵桂花树最高处那根枝条下方,亲手把那双桂枝白丝系了上去。
西北枝上已系好的兰花与茉莉在微风里轻晃,东南枝那几朵栀子花迎风微荡。
桂枝白丝被皇姐系在桂花最密处正中央——
黄鹂衔着的银桂花刚好碰到皇姐刚采的那一篮新鲜桂花边缘。
她退后几步和沈念微并肩抬头望着高处那双在微风里轻轻旋转的白丝袜管——
桂枝银线在秋阳下随着袍摆微扬的角度忽明忽暗
黄鹂尾羽那最后一根细羽正好接住从树冠洒下的一束日光,在沈念微泛红的眼角上方一闪一闪。
她对沈念微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话。
“本宫在朝堂上替先帝看奏折,在后宫替陛下看女人。
你是这后宫里本宫看得最久的一个——整整看了三年。
刚开始觉得你太软,后来发现你不是软。
你是柔——柔到能把针眼当花绣,把别人对你的一点点好都酿成桂花蜜封进藕孔里。
你每次来送东西都是跪在阶下,每次都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送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