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白丝腿不放,她的脚尖在我脚背上反复蹭动,丝袜与丝袜之间的微涩摩擦让两个人的腿都越来越热。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比平时更浓的栀子花体香,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一层蜜才吐出来。
“陛下还记得上次臣妾说想用两双白丝夹住陛下吗?今天两双白丝都齐了。臣妾这双藕荷色穿了三天,有臣妾三天体温。陛下这双重瓣兰花是全新,有臣妾三天针线——两双都是臣妾的味道、臣妾的温度。现在两双白丝贴在一起——臣妾蹭一下,两双白丝就同时摩擦陛下和臣妾的腿。臣妾在下面,陛下在上面,两双白丝互相夹。陛下不用费力——臣妾来动——陛下只管享受臣妾的白丝和臣妾的腿和臣妾的身体——”
她说到这里,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
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不是轻贴,是一个带着栀子花香和喘息的长吻。
舌尖笨拙但认真地探进来,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她三天绣花积攒下来的所有期待和爱意。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在我的白丝腿上上下磨蹭。
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和大腿外侧的银线兰花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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