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上还残留着刚才精液擦净后留下的极细微的白色干纹——那是擦不干净的精液痕迹,在银线兰花的花瓣缝隙里凝成极细极淡的白线。
她低头又看了看,用手指极轻极柔地抚过那几个花瓣缝隙里的白痕。
“陛下腿上的兰花——花瓣缝隙里有陛下的痕迹了。不是臣妾故意留的,是擦不干净的——银线太密,精液干在花瓣缝里。这样也好,这双白丝上既有臣妾三天针线的绣花,又有陛下今天留下的印记——两个人的味道都在上面了。”
她把那双带着精液残余的重瓣兰花白丝也叠好,放进另一个紫檀木匣子里。
然后把两个匣子并排放在梳妆台上——一个装着沾了精液的藕荷色丝袜,一个装着沾了精液残余的银线兰花白丝。
两个匣子之间的缝隙刚好能放进去一枚穿好银线的绣花针。
窗外晨光已转为午后的暖光。
她重新坐回绣架前,拿起那枚穿好新银线的绣花针,对着空白的绣架比了比尺寸。
“下一双栀子花——臣妾明天就开始绣花。陛下下次来坤宁宫时,臣妾就有栀子花白丝了。”她拿起针,把新裁好的白丝料子绷在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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