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宰相值房。
苏清寒躺在小榻上,闭着眼睛。
热帕子敷在她小腹上已经换了第三遍——每次帕子凉了我便重新浸热水拧干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还是会轻轻抖一下,但比刚才已经好了太多。
她的脸色从失血般的惨白慢慢恢复了一点极淡的血色,嘴唇上那道干裂的口子被太医留下的润唇膏抹过了,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油光。
但眼底那圈青灰色还在,而且似乎比平时更深——来月事加上站了一整天,她身体里的血大概都用来维持早朝时那个笔挺如剑的站姿了,此刻躺在榻上,那根绷了十年的弦终于松了半寸。
她的官服仍然敞开着最上面两颗盘扣。
白色抹胸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裹着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极美的乳房。
抹胸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和她脚踝上那朵银莲是同一色系。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极缓慢地起伏,抹胸上的银线在午光里一闪一闪。
她的灰丝双脚还露在榻尾——脚底的红肿处涂着淡绿色消肿膏药,膏药半干后在灰丝表面凝成一层极薄的膜,让那一小片灰丝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些。
她的脚趾在灰丝里不再蜷着了,安静地微微张开,大脚趾修长,其余四根依次递减,趾甲剪得极短极齐,在灰丝底下透出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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