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今日的承天殿气氛与往日不同。
倒不是因为我又一次坐在了龙椅上——经过前几次早朝,满朝文武已经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
而是因为今日丹陛下方多了一行人。
五个穿着草原皮袍的壮汉,腰间系着天狼部特有的银狼头腰带,脚上是长及膝盖的牛皮战靴,踩在金砖上留下一道道泥灰痕迹。
他们的袍子上还沾着千里奔袭的风尘,脸上的胡茬乱糟糟的,和满殿朱紫官服形成了粗野与精致的鲜明对比。
天狼使团。
正使是阿史那云的亲弟弟阿史那骨——天狼可汗的亲弟弟,草原上排得上号的勇士。
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却长得极为魁梧,肩膀宽得像一扇城门,两条裸露在皮袍外的古铜色手臂肌肉虬结,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像被草原风沙打磨过的粗粝岩石。
他站在丹陛下方仰头看我,不跪。
那双灰蓝色的狼眼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龙椅上的我,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被草原风沙磨得发黄的牙齿。
“大雍皇帝,”阿史那骨的声音像砂石磨在铁板上,官话生硬但咬字极重,“我姐姐让我来谈和。但我们天狼人的规矩——和谈之前,先比一场。马战、箭术、摔跤,你选一个。你赢了,我们坐下来谈。你输了,和谈免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周文渊第一个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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