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的根部从抹胸上沿微微隆起,乳沟在抹胸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极深的沟壑——不是太后那种成熟妇人挤出来的肉感沟壑,而是一种被常年束胸压出来的、紧致而幽深的弧线。
乳沟上端沁着一颗极细的汗珠,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第三颗盘扣。
官服的前襟敞开了大半,露出她平坦的腹部和那道被革带勒出的极细腰身。
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干瘦的平坦——有极淡的肌肉线条,两条浅浅的腹直肌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
肚脐藏在白色抹胸的下边缘处,是一个极小的、形状完美的圆窝。
她的腰肢在革带束缚下细得不可思议,髋骨却宽得恰到好处,撑出饱满圆润的盆骨弧线。
腰侧有两道极淡的青痕,是革带长期束紧留下的印记。
她没有继续解第四颗。
而是停在那里,手放在革带的搭扣上,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灯下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不是冷,不是抗拒,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用尽全部理性才压到最低限度的邀请。
“陛下刚才说——宰相是陛下的,不是她自己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那臣问陛下——陛下要的只是宰相,还是连宰相底下的苏清寒一起要?”
她的声音在“苏清寒”三个字上咬得极重。
那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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