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我的按摩过程中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大脚趾蜷起来时顶着灰丝前端,把灰丝撑出一个骨感的凸起;张开时五根脚趾在灰丝里齐齐展平,趾甲在丝袜底下透出极淡的粉色。
她的脚趾蜷缩的节奏和我的拇指揉压的节奏完全同步——我揉一下,她蜷一下;我松开,她张开。
她的脚趾不受她控制了。
“你的大脚趾这边,”我用拇指从她大脚趾下方那道最深的红痕一路推到脚后跟那块铜钱大的红印,“官靴底太硬,靴头太窄。你的脚是修长型的,大脚趾最长。标准官靴的靴头是按平均脚型做的,偏宽偏圆。你的大脚趾被靴头挤了十年。若再不换靴子,大脚趾关节迟早出问题。”
她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反撑在书案上,手指死死抓着案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比方才更急促——不是喘,是那种努力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急促,气息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我的手指从她左脚换到右脚。
右脚脚底的痕迹比左脚略轻——她重心偏左,右脚更多是支撑脚。
但右脚踝外侧那道被靴口勒出的细痕比左脚更深更明显。
我的拇指沿着那道细痕自下而上慢慢推过去——从脚踝外侧的踝骨下方推到踝骨上方,再折回来。
那道细痕在灰丝底下微微凹陷,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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