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灰丝里微微蜷了一下——地面太凉了,脚心处的灰丝在金砖的冷意刺激下微微起皱。
她站在书案前,赤着灰丝双脚,官靴歪倒在脚边,和自己满书架的卷宗文书站在一起。
那个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一个把每一寸女性特征都裹在官服里的禁欲宰相,此刻却赤着双脚站在皇帝面前,裤管和灰丝之间露出极细的一截脚踝皮肤。
“坐到书案上去。”我说。
“陛下——”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被逼入绝境的、试图最后一次用理性来抵抗的挣扎。
“圣旨。”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那层自暴自弃的微光又亮了几分,比之前在御书房里被我戳穿“被养废了”时更加明显。
然后她撑住书案边缘,坐了上去。
紫檀木书案承受了她的重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坐在书案边缘,双手反撑在身后的案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官服的腰身更加紧绷——黑色革带勒出的细腰和官服底下饱满的髋骨形成一道极鲜明的对比弧线。
她的双腿自然垂下,灰丝包裹的小腿从官服下摆边缘露出来,在书案下方的阴影里微微晃着。
她的灰丝脚尖悬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十根修长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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