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
然后她的手捧住我的脸,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的睫毛极长极近,近到每一次眨动都会扫过我的眉毛。
她的桂花体香浓烈地包围着我。
她的嘴唇就在我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都舍不得。”她说。
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不是痴女式的贪婪宣告,也不是掌控者的施舍,也不像刚才那个额吻那么圣洁。
而是某种更接近本质的、被揭开一层薄纱后的坦诚,“这十年,我在朝堂上把自己活成了铁板。世家恨我,清流怕我,边将提防我,满朝文武表面恭敬背地里恨不得我死。只有你——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楚晏如。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不是那个六亲不认的冷面修罗。是剥葡萄给你吃的皇姐。”
她的手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
“那皇姐想让我亲政还是不想?”我问。
她说:“我想。也不想。”
“我给过你日常政务,是因为我必须给。朝堂上那帮人不是傻子,不给你一点实权他们迟早会造反。但我不想让你扛太多的担子,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我的颧骨上轻抚,拇指滑过眼眶下方,极温柔,“我舍不得让你这么快就变成另一个我。”
她的嘴唇落下来。
这个吻和昨晚额头上那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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