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
白丝双手在裙摆前绞在一起,指节被她绞得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因为陛下只召了臣妾一次。后来就没再召过。臣妾听说陛下每天在凤鸾宫用膳、在慈宁宫用斋、在御书房见苏相……但就是不来坤宁宫。”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委屈,但马上被她自己压下去:“臣妾不该说这些的。臣妾只是……有点想陛下。”
“过来。”
她走过来,在离我半步的地方站定。
我伸出手,拉住她白丝包裹的手腕,把她轻轻拽进怀里。
她的身体跌坐在我腿上,淡粉宫装的下摆铺开在我的膝盖上,白丝双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然后在半途又停下来。
“臣妾前天送的那双茉莉暗花……陛下收到了吗?”
“收到了。放在枕边。”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但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杏眼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里闪闪发亮。
“臣妾今天换了另一双。”她轻声说,然后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
白丝。
依旧是白色丝袜,但今天的纹样和前天完全不同。
前天是茉莉暗花,一朵朵小花均匀分布。
今天却是兰花纹——一根根极细的银色丝线沿着她的小腿侧面盘旋而上,勾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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