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她的手臂也丰腴——不是胖,而是一种被岁月滋养出的丰满。
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佛珠在她腕间晃荡,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颗都油亮紫黑,显然是盘了多年。
佛珠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翡翠坠子,雕成兰花形状,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为什么抄不好?”我接过经书,翻到最后几页。
“因为——”她喝了口茶,嘴唇在茶杯边缘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印记——那是她今天涂了口脂,颜色是深紫红色。
守寡十年的太后居然涂了深紫红色口脂,“——老身想不通。佛陀说无挂碍故无恐怖。但老身在佛堂里坐了十年,每天诵经,每天抄经,每天敲木鱼。挂碍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放下茶杯。手指从茶杯边缘滑到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动作很轻,但被我看到了。
“什么挂碍?”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眼尾跳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袈裟下摆——整理时手指“不小心”把下摆撩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紫丝包裹的小腿。
她的小腿依旧匀称修长,在紫丝袜的包裹下,腿肚上的弧线柔和优美。
紫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紫藤花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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