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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茚三酮染成紫色的指纹。每辨认出一道痕迹,明明没有男人触碰那里,却仿佛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掌。
见鬼,粗重的喘息又开始像浪潮般从嘴里涌出。再这样下去,恐怕马上就会进入雌性的发情期。
“这也算是狡辩吗?说什么噩梦,说得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真叫人寒心啊。”
“啊,不是的……不是……”
我努力无视周围男人们吐露的毒舌,那些话语就像巨蟒的蛇信子舔舐着耳道内部。拼命摇晃着脑袋。
当我转回正脸试图避开背后的镜子时,却发现前方不知何时也立着镜子。该死,究竟什么时候……!
“来,看看这对耷拉的乳头,都是玩疯了的证据呢。”
“咕呜……”
“连胸部都沾满了指纹,被男人玩弄奶子就这么开心吗?”
“啊啊,不是……不是的……”
除了"不是"挤不出别的词。眼泪没有划过脸颊,而是倒流进喉咙堵住气管的感觉。
想说点别的。想说更成熟的话。但被逼到绝境的我,连语言能力都退化到幼童水平了吗……
“不是……不是这样……”
最终我只能像孩子似的抽噎着重复"不是"。
“只会像耍赖的小孩一样说不是,这也算警察?哈哈!完全靠不住嘛。”
“啊啊……”
被指出"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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