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
庆杖民哥的话语让我天旋地转。蛇信子般的舌头滑出嘴角,扭曲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正被他看着。这布满指纹的臀部……像在宣称自己是娼妓的破抹布般的屁股……
明明该为这种丑态曝光而绝望,为何从被践踏般的快感中涌出兴奋?
药物带来的冷静正被淫虐快感吞噬,重新沸腾起来。
再多看些。再多觉得色情些。再多贬低些吧。
这种欲望让臀肉不住蠕动。
“我才不……脏……不是肮脏的……女人……啊噫……”
糟……我重蹈了庆杖民哥的失言覆辙。
用"不是肮脏女人"的说法,等于承认自己是女性。
意识到失言时,泪水已冲破睫毛滚滚而下。
“很舒服吧?被贬低的感觉?”
“啊啊……啊啊……”
“这就是你们雌性的证据。”
“不是的呜……不是……”
即使被逼到这般地步,我仍挤着嗓子否认。
“真是顽固地不肯说出真相呢。那就继续吧。”
“呃呜呜!”
我与庆杖民哥彻底面对面了。
映入眼帘的是彼此丑陋的乳头。比指纹密布的臀部更不堪入目的畸形肉粒。从不知乳头能拉扯到这种程度。
“呜呃……等等……等一下……!”
“要撞上了……这样下去会……!”
在男人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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