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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继续行驶着。即便像下雨般潮湿,像落雪般世界苍白,列车依然向前奔驰。
“哈啊…呜啊啊…”
“呜嗯…呃呜…”
持续激烈的性交让体力逐渐透支,我们的腿终于支撑不住。虽然彼此用脸贴脸的姿势互相支撑,最终还是同时瘫软,十指相扣的手也分开了。
就像断线的木偶,腰腿坍陷,手臂无力垂下,但后穴里的剧烈交媾并未停止。
主人们像争夺尸体余温般,把肉棒一次次捅进我们乏力的后庭。
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握把让我们即使腰腿瘫软,也能被主人们提着不至于扑倒在地。
无论意志或体力如何,我们的身体只是盛装性器的瓦罐。在彻底沦为工具的屈辱中,连骨髓都渗出笑声。
又迎来下流的高潮。
后穴早已超载,乘客(精虫)们仍不断涌入,让肉腔窒息般紧绷。
但没关系,肉棒大人会来扩张我的后穴——为了接纳更多乘客(精虫)。
当旧肉棒抽离、新肉棒尚未插入的间隙,我和张珉哥脸朝下栽倒,只剩撅着屁股跪趴的力气。
不知是巧合还是算计,我们的脸没撞上冰冷地板,而是摔在主人留下的警用马甲上。
那些从后穴逃逸的可怜乘客(精虫)残骸,带着腥甜气息穿透我脸上蒙着的蕾丝内裤。
潜意识驱使舌头隔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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