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的没怼我。
前几次课她嘴上从来不饶人,一边被折磨一边还要抽出空来骂我两句或者给我竖个中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句几乎听不见的“笨蛋”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
上课的过程中也是,安安静静地做题,安安静静地憋笑,安安静静地擦汗。
那种安静不是顺从,不是乖巧——是某种更深的、被压在底下出不来东西。
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调教”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前几次课玩得过火了?
是不是她终于开始反感这些了?
是不是她表面上配合,实际上心里越来越抗拒?
我把跳蛋关了。
手机屏幕上蓝牙图标变灰,她两只袜子里的振动同时停了。
她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种忽然的静默打扰了——然后继续往下写。
笔尖在草稿纸上移动着,写了一个数字,然后又写了一个,和振动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她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来正面面对她。
然后伸出双手,两只手掌从她的脸颊两侧轻轻贴上——掌心覆盖在她的颧骨和太阳穴之间,手指轻轻插进她耳侧的发丝里。
她的脸有点烫,不是情欲催起来的那种潮红的热,而是另一种——是情绪在皮肤下面闷了很久发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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