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腮还塞着蛋糕鼓得像只仓鼠,嘴巴边沾了些奶油,白白的,在粉色的嘴唇旁边格外显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嫌弃,没有警惕,没有想要怼回来的预备动作。
她只是嘴里吃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随便你啦。”
说完,又不管我低头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眼睛再也没抬起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不像她。
是有点像一只有点炸毛的小猫——但今天这只猫不太对劲,毛炸了一半就塌下去了,连反击都懒得反击了。
我看着她低头吃蛋糕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细细的阴影,鼻尖上沾了很细小的汗珠,嘴唇抿着勺子的边缘,把最后一口奶油吸进嘴里。
粉色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奶油,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吃得很专注,但那种专注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像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吃蛋糕这件事上,因为不敢去想别的事情。
蛋糕吃完了。她把空盒子放在桌角,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过来面对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可以开始了。”她说。
声音平淡,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落在那叠还没动过的草稿纸上。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不对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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