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在乎。
她是太在乎了。
她怕这真的是最后一节课,所以蛋糕她仔细吃了——因为可能再也收不到我带的东西了。
所以跳蛋她忍了——因为可能再也没有让我塞跳蛋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骂我——因为她怕骂着骂着,就没有骂的对象了。
我把捧着她脸的手松开。
然后我把手放到她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了摸。
她的头发很柔软,丝一样的触感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草莓洗发水的香气。
她先是一愣——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猫,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鼻尖隔着衬衫布料压在我的肋骨上。
双手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攥住了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和湿度——滚烫的脸颊,微湿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一种长时间的紧张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的松弛式震颤。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从头顶梳到后颈,再从后颈梳回头顶。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的,不要有太大压力。”我温柔地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贴在我胸口的她才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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