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逸的呜咽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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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深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便退出来,带出一缕拉长的银丝。菲逸猛地呛咳,唇瓣红肿,下巴全是水光。他还没让她缓,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胯,几乎是把她整个人从草坪上拖起来,摆成膝跪、脸贴草、臀高高翘起的姿势。力气大得她腰肢发酸。
「腿再开。」
有人从两侧掰她的膝弯。菲逸骂了半句「你妈——」,后半截被陆闻深整根没入的力道撞碎。那根她最熟的东西撑开红肿的穴口,一寸寸挤到底,龟头结结实实顶上最深处——比新人狠得多,比司机深得多。她的背猛地反弓,浪叫撕开夜色,连路过停车棚的人都侧头看了一眼。
「啊……深……太、太深了……」
「叫全名。」陆闻深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次撞击都带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或者叫会长。新人听着——甲等教材被操开的时候,会自己报位置。」
「报你……嗯啊……报你妹……」
他掌心扇在她臀上,清脆一响,比刚才更重。白肉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下一记却更深,顶得她乳尖在草叶上刮过,又痒又刺。身前那个新人犹豫着把鸡巴凑到她脸边,陆闻深抬下巴示意:「堵上。她一骂就往里送。」
菲逸刚张开嘴要继续骂,那根东西便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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