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深眼里那点火一下亮透了。不是玩味,是认定。
「都滚开。」
其他人居然真停了,退开一步。他一只手解皮带,动作利落得像出拳。释放出来的时候,菲逸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粗,长,筋络贲张,顶端已经涨得发紫,带着一种完全不跟你商量的压迫感。比她刚才挨过的那几根都凶。
「转过去。」
不是问句。
她被两只大手扳着肩膀转过去,手撑树皮。陆闻深扣住她的胯,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再对准。那根东西抵上红肿的穴口,腰一沉——
不是一寸寸试探。是整根钉进去。
菲逸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浪叫。太满了。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酸胀和快意同时炸开,眼前一阵发白。不是疼到想逃。是终于——终于有人敢这么用力地、当众地把她操穿。
陆闻深的节奏又重又狠,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把她整个人往树上撞。树皮刮着她的掌心和乳尖,她却只会张着嘴叫,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一边干,一边用沉嗓对身后的人吼——不是讲课,是下令:
「校区公开时段!选人看眼!敢骂敢夹敢在路人面前浪的才有养成价值!」
说完,他俯身,胸膛一整块硬热贴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揉住她的奶,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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