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群开始散。有人还回头看,有人已经边走边笑着回味。表姐那条黑裙子从护栏上被取下来,陆闻深看了看,没给她穿——布料太薄,也遮不住腿间不断渗出的白。他把它随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弯腰。
一只臂穿过菲逸的膝弯,一只臂托住她的背。
世界忽然倾斜。
菲逸「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横抱起来,赤裸的身体离开地面。他抱人的力气大得过分,几乎不费劲。精液立刻因姿势变化从穴口涌出更多,沿着臀缝淌到陆闻深的小臂上。他也不嫌,只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头靠进自己结实的肩窝。
「我自己能走……」她抗议得很弱。
「走给我看看?」
她动了动腿,膝盖一软,又砸回他怀里。陆闻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迈开步子,沿着主路往笃行楼走——步伐沉稳,像扛着什么战利品。菲逸的一只人字拖还落在草坪上,没人记得捡;另一只不知踢到了哪里。她光着脚,脚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栗色长发垂下他臂弯,发尾沾着草屑和干涸的白痕。
夜风很凉。赤裸的乳在空气里轻轻颤,乳尖被风一吹又挺起来。沿途不断有人侧目——
「会长?」
「嗯。见习完了。」
「哟,室友又被轮傻了。」
「闭嘴。」陆闻深沉声道,怀里的人却在他胸前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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