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九点。
沈媚离开海城已经大半个月了。三亚那边传来的消息断断续续——凌岳在沈媚到达的第三天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机维持着最后的心跳,医生说随时可能走。沈媚每天早上在康复医院走廊尽头的长椅上给顾清岚发一条微信,内容很短,有时是“今天粥里放了太多盐”,有时是“他手指刚动了一下,护士说是无意识痉挛”。顾清岚每一条都回,回的也很短——“粥咸了就加水”,“你该休息了”。两个女人隔着几千公里用最平淡的字眼交换着只有她们自己能读懂的暗语——不是在说凌岳,是在说:我还好,你呢。
秦可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韩素上周三晚上如约去了健身房,穿着新买的安德玛运动内衣。凌若辰在卧推架旁对她说了那句“你的护腕带歪了”,她愣了很久,然后自己把护腕重新调好。后来她约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把她老公用假公房指标套的那套单身公寓的证据全交给了律所。秦可在法务部帮她走完了全部流程,昨天下午韩素的离婚判决正式生效。她给顾清岚发了条消息:“顾姐,我今天只点了一份烤鳗鱼。隔壁空位有人坐——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谢谢你。”顾清岚回她:“不是谢我。是你自己在更衣室镜前把戒指摘了。以后你每次吃鳗鱼饭,碗旁边那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